“邴根矩名高德大,若能得其相助,则州内贤者自至。”

    “国子尼已为我前去说之,改日我再前往郁洲山,三顾其于山林之中,非说得他来郯县不可。”

    “国子尼?可是郑康成高徒,乐安盖县人?”

    高进点头,说已授国渊屯田校尉一职,“曼基兄大可将屯田之事交由国子尼应付,我料其人定能当得此任。”

    有国渊相助,我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做牛做马半年,温恢觉得自己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想又听高进说要把凉茂调去东莱,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到温恢脸色一暗,高进忙问,“我离开这段时间,曼基兄可曾遇到什么为难之处?”

    温恢苦笑着摇摇头,只说人才奇缺,务必尽快招收或培养一批。

    “不是有不少世家子弟在跟子初兄往来?就没一个入得了曼基兄法眼?”高进感到很奇怪。

    “先前倒是看中了两三个,只是……”温恢无奈叹气道,“只是听得袁绍击败公孙瓒,全跑河北去了。”

    “哼,愚蠢。这等鼠目寸光之辈,早走早好。”高进冷笑,又想起徐州内最大的那颗墙头草,不由问最近陈家表现如何。

    温恢反馈陈理用得挺顺手,表示此人内心挺拧得清,晓得在东海的每一份努力都是在为自己打基业,“只是盐田获利甚巨,广陵那边深受影响,行之还需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