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若于年内过了黄河,我高进便到曹阿瞒帐下效力十……三年!”

    “十三年?将军此话当真?”

    “三年!”高进恼了,“本来我坚信袁绍年内不会出兵,便说一百年也无妨,只是曹阿瞒的人品我信不过。”

    “高将军,这话我可会如实禀报主公的。”

    “你要说就说,我会怕他曹阿瞒?等等,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在这里也敢威胁我。”

    “在下无名小辈,不劳高将军挂心。”想起高进睚眦必报的传闻,使者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嘚瑟。

    “哼。”高进想了想,觉得不给曹操一个较满意的答复,只怕接下来半年有的烦,“你先下去歇息,明日给你个准话。”

    吕布闻言就令吕刚带使者去客舍。

    “行之,这却不大好办。”陈宫感到有点棘手,“不说袁绍何时南下,若是曹操起了猜疑,说不好会兴兵前来,彼时袁绍定要坐山观虎斗,或许还会让袁谭从青州出兵。”

    “婚期已定,这小子如何去得了许都。”女儿的婚事黄过一次,吕布可不想再来一次,“哼!今时不同往日,曹操若真兴兵来犯,我等举三郡之众,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见吕布面露凶光,真打算跟曹操大战一场,陈宫顿时急了,“奉先,三郡新定,民心未稳,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曹操若来,我定跟他拼个死活!”

    “两位不必相争,且听小子一言!”

    眼看吕布和陈宫要为还没发生的事争吵,高进连忙扬声喝道。

    “行之有何良策?”

    吕布不言,陈宫问道。

    “虽得温侯允诺可自行离去,但张文远今仍驻守鲁国,温侯何不修书一封,请其前往许都?”

    “张辽?”

    吕布和陈宫相视一眼,惊诧之余,又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