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偿还?为高进征战?宣高,你——”吴敦大惊。

    “我欲举泰山之众,随行之决机两阵之间。”

    这就要投靠高进了?

    虽早有所料,但当臧霸真提出这个话题时,吴敦亦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沉默半响后,重重点下了头。

    “可。”

    “好!”

    臧霸大喜,吴敦、孙礼、尹礼三人当中,吴敦最是稳重保守。在投靠高进一事上,从开始的坚决反对到后来的模棱两可,吴敦一直代表着军中部分人的意见。现在吴敦点头,泰山军依附高进之事再无阻碍。

    意见统一,臧霸就要命人南下前往东海。

    “且慢,不用如此大费周章。”臧霸刚唤来亲卫,还未下达军令,吴敦便扬声止住。

    “嗯?”臧霸不解,以为吴敦态度有所反复,顿时眉头紧蹙。

    “我与郝昭有约,以焰火为号,若是我军力穷,只需点燃焰火,须臾之间,郝昭便知我等求援。”

    探手伸入怀中,吴敦掏出一棍状之物,笑道,“我来时每隔数里留人执此焰棒,稍后只需将其引燃,焰火冲天而起,少倾南面军士得到信号自会再行往后传递音讯,不消半个时辰,郝昭便晓得我军求援。”

    接过吴敦手中之物,臧霸大感惊奇,反复翻看几眼,“传言行之大婚时漫天皆是绮丽焰火,可是由此物发出?”

    “正是。”吴敦点头,“此物点燃之后焰火冲天,声若巨雷,数里之外清晰可见,用于军旅传讯再好不过。制盐制糖、酿酒造犁,高行之才智超绝,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预料啊。”

    半刻之后,城楼上爆出一声巨响,一柱轻烟排云直上,正当城中军民惊恐不定之时,晴空碧云下一朵烟花绽放开来。

    未久,南面隐隐传来一声呼应。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