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奉先此梦,当是应在行之身上!”
日有所思方夜有所梦,老子天天跟夫人和貂蝉腻在一块,根本没空去理会那臭小子,公台你跟我说此梦应在高进身上?开玩笑吧!
吕布嘴巴张了张,神情很是别扭。
“今下邳、东海境内安稳,广陵虽有信息传来,道孙氏有意兴军来犯,但孙策欲取江夏报黄祖杀父之仇久矣,江夏未定则必不亲身北上,若遣偏将前来,陈元龙于彼经营多年占尽地利之优,且得甘兴霸相助,定可保广陵无事。若此,奉先但有所虑,断是应在东莱之上。”
“行之欲跨海征辽,取辽东之地以做退路久矣,然青州兵马大举南下,其与臧霸交情甚深,宫算下时日,行之当在出海前得知消息。若知臧霸有难,行之定出兵北海以作救援。行之虽胆识过人,一身武艺难逢敌手,但战场之上风云变幻,却难以常理度之。”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就是不信!
“行之每每出奇制胜,然常兵行险着,终——”正说间,看到吕布连连挥手,神情甚是急切,陈宫止住话头,不多时,余光瞧见一道身影拐过阁楼。
“父亲,公台先生,你们躲在这里叽叽咕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