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阵势,若非高进好生劝说,少了关张两位将军陪伴左右,玄德你怕是要被吕布拧着脖子,像只鸡仔一样被扔出东海。

    “哈哈哈!大耳——玄德公!玄德公!”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简雍考虑要不要把残酷的现实残忍的知会刘备一声,却听一道浑厚苍劲的呐喊远远传来。

    “奉先!奉先!备在此处!”

    伸手抓了个空,简雍只能暗叹一声,无奈的看着刘备滚鞍下马、神情急切的往吕布方向踉跄跑去。

    郯县,县府。

    月余不见,新婚夫妇好一阵耳鬓厮磨。

    “进哥哥,你说爹爹会不会把那大耳贼给撕了?”

    “哈?”

    正半蹲榻前、附耳到吕绮玲肚子上,猛然听到玲儿妹妹说出这般画面极其惨烈的话来,高进眨了眨眼,半响回不过神。

    “听娘亲说,爹爹有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中险些把床板给锤塌了。”

    “呃?岳父大人武功盖世、鬼神辟易,怎会被区区梦魔所惊扰?”

    身为超凡武者,高进清楚若非察觉自身或将面临凶险危机,正常不会出现噩梦示警这种诡异之事,一时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吕绮玲摇了摇头,“娘亲多次询问,可爹爹执意不说。”

    “这跟刘备有什么干系?玲儿为何提及此人?”

    “娘亲说爹爹醒来前一直破口大骂大耳儿不讲信义,我想爹爹当是梦到大耳贼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大耳儿不讲信义?不、不会吧?

    “岳父醒后可有些异常举动?”

    “这倒没有。哦,有天早上爹爹和公台先生在白门楼嘀嘀咕咕的,看我过去就闭口不说了,就是接到温恢求救信的那天。”

    白门楼!

    不、不会吧!难道便宜老丈人也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