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张伶牙利嘴,这信口雌黄得我差点都信了!不要停、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怎样圆出朵花来!

    “知晓奉先已然无碍,备欣喜若狂,怎料曹操奈何不了奉先,却深怨备临阵相离,乃亲率大军攻伐汝南。曹操数万虎狼之师,当今世上唯奉先方可敌之,备如何是他对手。两度交战,丢了汝南不说,连、连二弟都……呜呜——”

    “什么?!关云长竟遭曹贼所害?!”

    “呃,云长为保备之妻小,不得已暂随曹操回了许都。”

    那你哭个鸡儿!

    见吕布神情不善,刘备赶紧擦掉眼泪,“备为曹操所败后,唯恐曹孟德得了汝南尤不不知足,再度举兵攻打徐州,念及奉先虽勇,然连年征战兵马疲惫,乃星夜赶往河北求见袁本初。经备几度恳请,袁绍方传檄天下兴讨曹操,如今袁曹两军陈兵黄河隔岸相峙,徐州已是安然无忧矣。”

    这么说来,我还真得感谢你了?

    眯眼斜视刘备,吕布冷笑连连。

    “奉先莫不以为备在信口开河?”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一阵,刘备掏出一团布匹,站起身捏住两端抖了抖。

    看到没,檄文上带头的可是我刘备!

    眼角一阵抽搐,吕布万万没想到刘备竟仗着厚脸皮耍起无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提起酒坛来到刘备案前为其亲自把盏。

    “不意玄德如此高义,来,愚兄敬你一碗。”

    “……”推脱不得,自作自受的刘备只能举起海口大碗跟吕布碰了下,而后仰头一饮而尽,待见吕布还要再行添酒,连忙覆手按住酒坛,“奉先,你我对饮颇为孤单,不知行之贤侄却在何处,怎不邀其一并入席。”

    不多时,县府后院。

    高进便听下人来报,道吕布正在厅堂里与刘备把酒言欢,询问自己是否前去一同宴饮。

    “故人重逢喜不自禁,高进却不好扰了岳父大人与刘使君雅兴,你且回禀温侯,道我明日再去与刘备一会。”

    难得跟玲儿妹妹温存片刻,我吃饱了撑的去参加两个中年男的油腻饭局?

    刘备不请自来,高进稍作寻思便把对方来意摸了个**不离十。

    关乎宏观战略部署,刘备此次前来正合高进心意,但那等私密之语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

    因而未做思量,高进便把侍从打发走了。

    “咦?爹爹怎没揍那大耳贼,反倒设宴好生款待?”

    “与刘玄德虽有间隙,然普天之下,能入岳父法眼又有几人?除刘备外,不过曹操、袁绍而已。”逞威风也得看对象,便宜老丈人是好人前显圣不假,但贩夫走卒乃至寻常诸侯的吹捧怎能满足他那颗骚动的心?

    不过,白门楼,嘿,刘大耳今夜怕是要被灌得酒后黄花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