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
然而,李二宝话音未毕,自赤狐随吕绮玲来了东海,大黑对时常偷酒喝、占自个小便宜的憨货已经看不上了,当即打了个响鼻,蔑视酒肉朋友一眼,甩起马尾将其扫到一旁,自个施施然抬腿朝县府方向缓步奔去。
热脸贴了冷马屁,李二宝心下暗骂大黑马见色忘义,面上笑容不减,“少将军,你看大黑跟我可谓心灵相通,我还未出言交待他就马上回府给玲公子报讯去了。”
“滚蛋!”
“嘿嘿,二宝领命!”
“回来!”见李二宝嬉皮笑脸一副惫懒无赖样,高进气乐了,“我问你,康成先生现在何处?”
“那老家伙——呃,康成先生正在别院与蔡先生商议拓印之事。”
“哦?郑师在东海住得可还习惯?”
“应当还算习惯,除前两日整天吹胡子瞪眼,这挑挑那嫌嫌,说什么有辱斯文,但如厕用过一次纸张后,老、郑师便绝口不提了。”
“混账东西,你怎敢对康成先生这般无礼!今后但叫我听闻半句不敬的话,哼!给我紧了你这一身皮!”
教训李二宝一顿,心有要事待与郑玄相商的高进甩袖径朝县府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