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沉默良久,“六个月,我最多再在徐州呆半年,要是到时曹袁仍是胜负未分,青徐二州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半年足矣!曹阿瞒军中缺粮,怎可能再跟袁绍耗上半年,不出三月,官渡之战必有结果。
“一言为定?”
“哼!你难不成想跟我也来次击掌为誓?”吕布侧首瞪视高进,眼中不无讥讽。
“哪里哪里,小婿岂敢。”
“吾孙明年便将出世,有些账还需算个明白。启儿是我外孙,我助你拿下青州乃是应有之意,他日我取塞外只带麾下兵马,无须你出一兵一将相助。然,一始军中物资,你需予我准备周全!”
“这……”便宜老丈人这是发什么疯?心中嘀咕一声,高进甚是纳闷,“岳父说的哪里话,本是一家人,何必分得如此清楚。”
“不清不楚,他日必有后患。”
“大业若成,二子虽一高一吕姓氏不同,然彼此血脉相连,中原塞外当往来互助永为兄弟之邦……”
“那是他兄弟俩以后的事,我却要跟你论个明白。”
看吕布目光炯炯,一定要自己给个说法,高进无奈,只能点头应下。
目视吕布离去,高进眉头一蹙,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无风不起浪,便宜老丈人突然计较起这事,定是有人暗中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