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跟你小时候可真像……”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婶娘教母亲来跟我讲那些话的?”把吕晟放到床上,吕绮玲一扯衣襟麻利的下了床,走到桌旁提起一坛英雄酿仰头就灌。

    “你这死丫头,还想怨我和貂蝉不成?”

    “哼。我丈夫如何,我再清楚不过,今后怎样管教用不着你们教。纳妾?替身?哼哼哼。”

    袖子一挥,手中空坛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飞出窗外,未及落地,忽又高高跃起。

    “咚。”

    被吕布揍得眼歪嘴斜的高进正想开口讨饶,不妨一物从天而降套在了脖子上。

    是谁在暗算我?!

    被酒坛罩住脑袋,高进眼前一片漆黑,话一出口更是随即转为回音灌入耳中。

    “阿晟刚睡下,爹爹莫要打破了坛子。”

    “……”高进心若死灰。

    “哈哈哈!还是玲儿此法周全!”吕布狂笑不止。

    翌日,喝过孙子满月酒,神清气爽、通体舒泰的吕布骑上赤兔马,在高进与一众世家家主如送瘟神的目光下,雄赳赳气昂昂的踏上全新的征程。

    “咦?今日天气如此炎热,开平侯怎全副甲胄在身?”

    “我就说怎看着别扭,原来是那金盔大了一号。”

    “嘿嘿,莫非昨日开平侯又挨了顿揍?”

    “哈哈哈,尔等不知,开平侯虽是英勇无匹,怎奈家中胭脂虎雌威太甚,温侯虽走,今后,嘿嘿嘿……”

    麻辣个鸡儿!你们这群臭虫也敢在背后嚼舌头,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窃窃私语声入耳,高进心中大恨,打定主意将拟好的税率给它挑高三成。

    “有便宜老丈人作势欲将屋顶掀开在前,老子就不信只打个门你们有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