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当年,某率千余九原弟兄随丁建阳进京,何等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不意走南闯北十余载,虽博得些许薄名,却……”

    静听片刻似是情之所至思乡之曲,想到心腹成廉、魏越等人先后战死沙场,吕布一时心弦触动,开口尽是沧桑落寞之意。

    “温侯何有此番感慨?丈夫处世唯恐功名不立,温侯此次北上必得大展宏图,他日西征大漠荣归故里,再为那往昔弟兄立碑招魂,岂非得尽此生情谊。”

    “立碑招魂?兴霸此言妙哉!来!”

    举坛跟甘宁碰了下,见其目光灼灼傲视万里碧波,想起庞统所言,吕布心下一动,“兴霸有胆有识,只为一粮官却是太过屈才,某欲为那逆子先取乐浪、玄菟二郡再平高句丽,兴霸若是不弃,且先为我副将,率一偏师走水路攻取乐浪,而后你我会师进图高句丽……”

    “何弃之有!宁盼温侯此言久矣!”

    “嗯?”见甘宁面上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吕布先是愕然,待听得舱内咳声传来,不由两眼一瞪,“好你个甘兴霸!某道你浓眉大眼必是心诚之人,不欲竟与庞统那厮合伙算计我!”

    “哈哈哈!温侯此言谬矣!我等本是良善之辈,怎奈近墨者黑,与主公相处日久,嘿嘿。”

    “混账!尔等欲诱我再揍那逆子一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