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正愁辽东地广人稀的吕布顿时眼前一亮。

    “只多不少。”明白吕布喜从何来,徐庶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虽因谷物丰盛,余粮颇多,族人性情颇为温厚,然扶余王公贵族为一己之私,常发兵征讨四方扶弱蛮夷,挹娄等族因而备受欺凌奴役。”

    “扶余进贡始于武帝之时,与本朝多有往来,常年关系和睦。然安帝永初五年,其王曾将步骑寇钞乐浪,桓帝永康元年,更将二万人寇玄菟。由此可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而高句丽相传为夫余别种,言语多与扶余类同,其国衣锦锈、敬鬼神,却又凶急喜寇钞,虽屡为我汉家所败次次乞降,然有机可趁即来犯我疆域,辽东、乐浪、玄菟三郡百余年来便深受其扰。”

    “此前公孙度称雄一时,高句丽畏其威势曾派兵相助同讨富山贼,后公孙度为主公所败,高句丽王又遣大臣相加前来相贺。有此可知,此国虽以箕子后裔自居,然其不知廉耻更胜扶余。”

    “扶余有地二千余里,大小部族成百上千,庶虽设计诱其倾军而来,然不足以一战灭其族裔,故欲缓缓图之,擒其王而纵其子,待数年后其子势成又放旧王归去……”

    “如此一来,其国必乱,大可不战而胜也!元直此计好生毒辣!”庞统击掌大笑。

    听得庞统所言,徐庶横了老友一眼,“高句丽则不同,其地狭小而民好斗,不灭其宗室,今后必为辽东祸患,故庶欲借温侯之威毕其功于一役——”

    “善!某便如元直所言,给他来个斩草除根,灭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