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放肆,还请师父责罚!”

    “哼!”

    瞪了高启一眼,再听府外喊声传来,赵云冷脸跨步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

    “此乃安东将军府,外人不得喧哗!”

    “赵郎!你总算出来了!”

    “来者止步!再上前休怪某不留情面!放、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

    “行了,赵郎想叫满城人都来围观,便尽情开口大叫吧。我乃西凉儿女,可不惧这等流言蜚语。”

    “姑娘请自重!”

    “还给我端着!赵子龙!今日不给个说法,别怪我闹到皇帝老儿面前叫他来评个理!”

    “……”

    “哼!一早惦记人家,自留画像请开平侯说媒,今儿反倒自视清高顾忌颜面,算是我马云禄瞎了眼!”

    “请、请留步。说媒一事实乃行之自作主张……”

    “你还要找借口不是!若非得你允许,开平侯怎会于画上秘传百鸟朝凤枪法予我!”

    “某实不知情。”

    “你再说一次?”

    哎哎!师父你快认了吧!

    趴在墙头上,见马云禄从怀中掏出一卷素帛摊开欲撕,高启急得一颗心快从嗓子眼跳将出来。

    哈哈!成了!

    等看到马云禄恨恨收起画像牵马离去,赵云迟疑片刻举步从后跟上,高启咧嘴大笑,喜得两眼眯起只留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