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屁!给老子出来压场子!

    “太平郎,去吧,是时候展露你身为高家嫡长的勃发英姿。”

    听得郑玄低语,高启再不犹豫。

    挺身而起,仰天长啸。

    十八年不鸣,一鸣天下惊。

    “龙!龙……”

    “果不其然,贵为开平侯嫡长子,怎可能是那庸碌之辈。”

    “原来如此,难怪深藏不露。”

    眼望一条金光焕发的神龙拔地飞起直入九霄,已是震惊得麻木的众人仍不免阵阵失神。

    好一家飞禽走兽啊!

    心下笑骂一句,温恢抬肘戳了戳身旁的臧霸,打趣道,“宣高,听闻行之欲求你家闺女予五公子,你却心下不舍?”

    “呵,早早将婉丫头许给行之当儿媳,如今听宝贝闺女整天小武哥前小武哥后的心生悔意,便想来拉某一同下水?哼哼,温曼基,某粗人一个不假,却也不是你与行之所能轻易算计!”

    温恢语塞。

    好你个贼头子!去广陵与那孙权打交道后竟是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深恨此躯,未能亲看江东烽烟起,恨极,恨极!”

    身侧,因闲来无事吃多生鱼片险些丧命,后虽被华佗从鬼门关救回却落个下肢瘫痪的陈登见得温恢与臧霸间情意绵绵,眼中一时尽是痛楚悔恨之色。

    “父亲——”

    “汝与太平郎自**好,当牢记待友以诚、勤于任事,勿要有负往日一番情谊。”

    “谨遵父亲教诲!”见高启会完师尊长辈朝己方走来,同样被发小首次展露自身修为惊艳到的陈肃目光有些复杂。

    一别十年,太平郎可还记得大泽湖畔的陈子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