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堂堂八尺男儿,婚姻之事还不能自己做主?对他言听计从,我这如意神器又有何用!”

    穿戴整齐,高欢束起长发,“三年了,宝叔可晓得我这三年是怎样过的?屁的多情不滥情,因老头子这道禁制,俺空有‘花三郎’之名,却错过多少英姿飒爽又柔媚多娇的巾帼女侠。”

    “三公子天资聪慧,又岂能不知主公一片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宝叔你这话也说得出来?”见李二宝郑重点头,高欢一脸不可置信,“明明是他有贼心没贼胆,凭啥以什么为后代基因计当理由,叫我也要守身如玉?”

    你这词用得可真妙。李二宝摸了摸鼻子暗笑不语。

    “得,跟你说不通,我找老头子讲理去。哼哼,我就不信他真有那胆量叫我练一辈子童子功。”

    我也不信你这猴子有本事跳出主公的手掌心。

    看大开杀戒后生了心魔的高欢恢复往常神态,不虞父子俩会面再吵一顿,李二宝忧虑尽去,上了马落后半头,陪唠叨的高欢一路返回郯县。

    “臭小子!你还晓得回来!”

    一回府,正想先找高进理论,实在说不过就去向颜氏哭诉,不料迎面碰上陪张星彩晒太阳的吕绮玲,高欢先被揪了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