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请回一个祸害?”

    “非也!非也!”

    “你好好说!”

    “是......那江德福回到村里就创建了青云帮,尊黑鹰祖师,还从黑鹰帮里带来了二当家的这样一伙人。这样四乡八里的小山贼们都知道我们青云山是黑鹰帮门下的,也就没有人敢来骚扰了。但是我们村民每月都要按期的缴纳月供银,孝敬那黑鹰帮。”

    “这么说,是我破坏了你们的体系!”

    “体系?”

    “体系就是......跟你们说话真累。”张旦旦说话有些着急。

    老者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懂了,自从涂三接手黑鹰帮以来,月供银一直在上涨,江德福其实早就难以为继了,再加上近年村里来了两次官兵来征收军饷的事情。唉,青云山早已就难以为继下去了。”

    “桂花嫂的男人就是在镇上做工,被那些征兵的官爷抓了兵役,病死在军营了。”一直在照看桂花嫂的那几个妇女补充道。

    “噢!”张旦旦故作完全听懂了的样子,点着头,心里却在想:

    你们这些人的这些破事儿跟我一个外人说这么多干嘛?

    村子里的事情,关我吊事!

    老子明天就要跑路了。

    那老者不依不饶,“张大人昨天毁了黑鹰祖师,说了要解散山寨的事情,还赶走了江德福夫妇,至于青云山今后的发展,还望张大人早日给村民一个定论啊。”

    “什么?”听到这里,张旦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路过豪门的乞丐,被人突然抓去强灌了一桶馊泔水下肚,五味杂陈,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