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黑,“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真的敢来行凶么。那我可要报官了。”

    张旦旦向着柜台靠近一步,那少年身上少有的煞气,压迫的钱易仁向后退去。

    “你们打开门做生意的,我们来存金子,你们不接待,还要往外撵人,是何道理?”

    “金子?”

    “对,200两,是不是你们不收?”

    “200两??黄金?”

    “足金,百分之99点,200两。翠翠,来,把金子给他们。现在给我开票,从天上给我飞一个。”张旦旦瞅着半空中悬着绳索。心说,小样吧,就不信你不给我飞一个。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悬空踢踏着小腿的张翠翠,放下手中的大包瓜子,将那磕完的瓜子皮默默的扔了一地。

    然后走上前来问张旦旦。

    “真的都给他们?”

    “对,都给他们,存在这儿。”

    “杠头哥,把金子给他们。”

    “啥金子?”

    杠头一头雾水,

    “哎呀,就是我出门前交给你的包袱,在你肩上呢。”

    “哦!”

    杠头这才反映过来,满脸的欣喜,憨憨走过来,将肩上包袱往那柜台上一扔,

    “呶,都在这。终于是把这货卸下了。”

    不光是钱易仁惊呆了,

    就连张旦旦也是惊呆了。

    这妹妹也太不靠谱了,将这200两黄金就这么交给一个傻子看管?

    “我以为一直都在你身上呢?没想到。”

    “我哪能背得动那些。杠头哥有力气。干这个活正合适。”

    200司马两,整整7.5公斤黄金啊。

    钱易仁不敢相信的走上前来,打开那个貌不起眼的破包。里面金灿灿的黄金顿时晃了众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