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地上的这些脏钱也全都给我拿走,滚出去,马上给我滚!”

    在一旁站立的江德福,这时不合时宜的说话了,

    “岳父大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我们还是跟您送钱来的,您这是何必呢?”

    老刀头气的一口气没有倒上来,捂住胸口,“滚!滚!”整个身体被气的不住的颤抖。

    “爹!”

    刀玉婷吓得连忙跑过来搀扶住他爹。

    “姐,要不你先别说了。到里屋去休息下,有什么话明日再谈。”

    “妹妹,我不能在这里待的久了。现在就得走,你照顾好爹。妹妹,爹爹,你们保重!”

    刀白凤声泪俱下。

    哐哐哐!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又被扣响了。

    “有人在家么?”一个女声传了进来。

    屋里所有的人都惊讶的呆在了原地,没有人再敢出声。

    哐哐哐!

    刀白凤捡起包裹,拉着江德福,“玉婷,你去应付一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回来了。我和你姐夫到里屋去躲一下。”

    “欸!“

    刀玉婷连忙点头,扶着爹爹找椅子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哭花的妆容,安慰她爹道:“爹,您先休息一下,别生气了,我去看看门外是谁。”

    刀易恒喘着粗气坐下,嘴里仍然念叨着,“不知所谓,整日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不做那亏心事,用得着像这样东躲xī • zàng 的么?”

    哐哐哐,

    “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