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玉婷沉默不语了。

    姊妹情深,她也想不到她姐姐嫁到青云山没多久,人竟然变成这样。

    “你说偷钱就是偷钱么?你有证据么?”

    张旦旦觉得这妹子说话有趣,

    “姑娘,我们可都是山贼,你姐姐偷了山贼的钱,你还要跟我们山贼讲证据?”

    刀玉婷自己想想也对,跟一伙shā • rén 越货的山贼,就连道理都没什么好讲的。

    “哼!你这样说的话,既然明知道自己是山贼,那你们还要办什么票号?笑话,谁敢把银子存在你们那?”

    “有人敢啊,你怎知没有?你早上逃跑的时候,没看到楼下的几位大叔正在清点银两么?两个大箱子,那都是周围的村民存在我们那的。足有2万多两呢。”

    “两万?”

    刀玉婷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那时侯的市面上,1两银子能够购买上等大米一百三十多斤呢。两万两什么概念?

    “你吹牛!”

    张旦旦突然的停下来,转过身,认真的对着刀玉婷说,

    “不吹牛,我真的有,可以说,我们青云山票号现在要银子有银子,要人马有人马,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什么东风?”

    “你爹!”

    “我爹?”

    “对,我们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对票号懂行的人。去做我们的大掌柜。你爹是最合适的人选。”

    刀玉婷略一沉思,

    “那你这次去我家,还要抓我的姐姐么?”

    张旦旦直乐,原来你的关注点在这里。

    “抓啊,她是跑不掉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

    张旦旦拿出一副老江湖的语气。

    刀玉婷的嘴巴一撅。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小声糯糯的说道:

    “其实,票号的那些规矩我也懂一些,如果我爹不同意去,我可以去帮你。但是如果我帮你了,你能不能就不要追究我姐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