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就是这小子。”

    为首的官差退后一步,手一挥,

    “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拿下。”

    张旦旦一惊,“诶,怎么回事,我犯什么法了?”

    然那官差已经不再理他,一副“你有权保持沉默”的样子。

    几个人上来三下五除二的将张旦旦绑了。

    “大人,他这个妹妹......”

    “一并押走。”

    ......

    和丰镇的衙门内,与其说这是一个衙门,倒不如说是某个豪门大户的祠堂。

    眼前的一切,与张旦旦在影视剧中所看到的县衙模样相去甚远。

    没有击鼓鸣冤的大鼓,没有持棍站立两旁的威严差人,也没有王超马汉,威武肃静,更没有明镜高悬牌匾下面坐着的县令官爷。

    有的只是一个露天的院子,

    张旦旦简单的被绑在院内廊下的柱子上,阳光直直的撒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来就像是拴着的一条野狗。

    刀玉婷牵着马,不知所措的站在他的身边。

    而那几个衙役站在另一边说笑着,谈论着晚上喝酒的酒钱。

    张旦旦尝试着喊了几嗓子,并没有人搭理他。

    怎么就突然地成了通缉犯了?

    在被押来的路上,张旦旦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也没想明白。

    事情原委没有搞清楚之前,张旦旦也就放弃了抵抗,总不能他一个人在大街上,就把那几个无辜的差人给活活地打死吧?

    正好借此机会接触一下官面上的大老爷们,今后的票号发展肯定也会少不了跟官场的人物打交道。

    所以,张旦旦也就由着这些差人把他押来了这里。

    这衙门也太不像样了。

    清代的县衙就长的这个熊样?

    “怎么没有县太爷出来找我问话?”张旦旦对于自己现在的境遇很不满。这官府怎么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我们这没有县太爷,只有里正,县衙在县里,很远呢。”刀玉婷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里正是什么官?我还以为是村长,我就是青云山的里正。”

    “这的里正跟你可不一样,就是我们镇上的有威望的家族乡绅们,选出来的大人,在镇上管事的。”

    难怪呢!

    张旦旦这才明白,为什么这黑鹰山的这些山贼土匪,如此猖狂。

    在清代的这种偏僻村镇,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界,官府根本无暇顾及,也没有财力,人力,物力来管理这些地方。

    怪不得这一带,山匪横行,路过的商人苦不堪言。

    放眼整个大清,如果说黑鹰山如此,那么全国又有多少的黑鹰山,白鹰山......

    过去的人们生活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