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儒森诧异的看着张旦旦远去的背影,“这是个讲究人啊。”

    张旦旦奔到半道就遇见了杠头。

    也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当家的,不好了,出大事了。”

    “好好说,出了什么事?”

    “那新造的房子......”

    果然。

    千古明哲,金钱万不可露眼。

    这次,几万两银子就这么曝露在众多村民们的面前,会不会就此激发出他们的本性。

    哎,大意了。

    “那房子里面堆的全都是银子,全都是的。”

    杠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吴工匠,非说,那银子是他的,老村头也说银子是他的,翠翠妹妹说银子是大当家,您的!.....小黑哥拔了刀,说银子的事,大当家的说了算,谁也不许动一下。然后就和翠翠妹妹和几个兵守在那里。”

    “嗯,那你觉的呢?”张旦旦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故意的问杠头。

    “啥?”

    “你觉得银子是谁的?”

    这是一道送命题。

    杠头虽然人粗,但是不傻。

    求生欲的等级标准,这些天已经被张翠翠给培养的相当之高了。

    “这些银子当然是大当家的。这还用问么?我们整个青云山都是大当家的,山上的银子当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