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山贼胆怯的动了动,欲言又止。

    张旦旦用手一指,“你,就是你了,你家是哪的?走还是留,你来说说。”

    “小人名叫黑娃,无父无母,本是个乞丐,前两年才上的山。”说完低着头,偷眼用余光瞟了一眼马厩的方向。

    这一细节敏锐的被张旦旦观察到了。

    原来如此!

    “小黑,你去把马厩里的那几块料给我提过来。”

    “是。”

    一会儿功夫,小黑带人押着老二和老五还有那涂三的小妾走了过来。

    黑鹰二贼此时早已没有了以前在山寨时的嚣张模样,紧张兮兮,诚惶诚恐的。毕竟张旦旦这大魔头的士兵可是真的shā • rén 啊。

    不但shā • rén ,而且shā • rén 如麻,简直快要屠光了整个的黑鹰山寨。

    那名唯一的女性,涂三的小妾,此刻更是惊怕的浑身瑟瑟发抖。她深知自古红颜多薄命,在这种土匪窝的战乱中,一个弱女子能落什么好?多半都会被用来殉葬。

    “他们的刀呢?”张旦旦随意的问道。

    “在我这!”小黑答,并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递与张旦旦。

    张旦旦拿起匕首,拔了刀鞘,持刃在手中把玩,“我听说是你们黑鹰山的黑鹰祖师立下的规矩,凡是刀刃出鞘,必要见血的,对吧?”

    “啊?”众山贼和那两个老大都是一脸的懵逼状。也不知张旦旦是在问谁。

    这问题问的角度刁钻,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谁答也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