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没错。对了,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青云山帮忙盖房子的么?”

    陈泰兴一锤胸口,“哎,说好的我随你上山做山贼,管吃管住,可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么?”

    言罢竟然委屈的哭出声来。

    “天为被,地为床,我在那露天的山上,衣不蔽体,夜里的冷风吹得我不停的放屁。你知我为何会放屁?”

    “肚子受凉了?”

    “非也,因为我白天干大体力活,饭又没吃饱,晚上饿的净喝风了。”

    “我走时不是专门有交代五婶,加你的饭食么?”

    “五婶确实有做我的饭菜,可是......”说到这里,陈泰兴哭的更厉害了,“可是她让我与那些黑大个们同桌吃饭,那些人吃起饭来狼吞虎咽的,而且有多少吃多少,毫不讲理,整个桌上就我一个读书人,我刚拿起筷子,桌上的饭菜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噗!张旦旦不禁的笑出声。

    军队里的吃饭也要讲究纪律,那些个士兵平时都不说话,吃起饭来确是没够,张旦旦可是有见过的,用风卷残云来形容都不为过。

    就陈泰兴这样的小体格子,在那种桌上,自身不被那些个士兵给吃掉,就算是万幸了。

    张旦旦一摸脑袋,“是我考虑不周,可你也不能就这样做了逃兵啊,你自己一个人跑来的?”

    “我长着嘴呢,五婶告诉我到和丰镇找老万家酒铺就行。所以我就一路打听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