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盛票号的胖掌柜,看到张旦旦立刻就认出了这少年刚刚来过。

    “这位客官......”

    张旦旦根本不容许他把话说完,“我是来存银子的,没多少,十万两官银。”

    “十万两?”

    矮胖掌柜的惊掉了下巴颏。这少年什么来路?开口就是十万两,现银?

    唬人的吧?

    “银子呢?”

    张旦旦淡定依旧,“银子就在门外的马车上。十二大箱,共十万两。”

    矮胖掌柜的踮起脚尖,伸脖子往门外的看了看,果然,四驾马车,十二个大箱子,静静的停在门口的街面上。

    这可咋整?店里这会儿可是在唱空城计。

    十二大箱银子,可要怎么收啊?

    矮胖掌柜擦了擦满头的汗,颤抖着声音问,

    “客官,请问您怎么称呼?”

    “姓张,张旦旦。”

    “这么些银两,是要用在何处啊?”

    “怎么,这个也要告诉你?”

    “哦,数目巨大,即使在任何一个地方要兑取这批银两,我们日盛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安排啊。所以,在下就多问了一句。”

    张旦旦暗笑,对方这是怕了呀。

    “广州,嘿呀,我们家的生意都系在广州一带啦。”

    说到这里,张旦旦突然的学着电视里的那些粤语港商的强调,讲起了广东话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