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此的年轻,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张旦旦开玩笑的说道,“年轻归年轻,您可千万不能小敲他噢,他可以算做是我们票号的老掌柜手把手教出来的新掌柜中的佼佼者噢。根红苗正。”
周怀仁不住的点头,“好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来,洪掌柜的,这边的书桌上有笔墨纸砚,你可以使用。等一会儿,我再叫几个伙计去跟你取哪四万九千辆的现银。”
洪其德:“多谢周先生。我这就去为您开票。”
在得到了周先生帮助之后,洪其德认认真真的伏在桌上,开起了他作为苏州分号掌柜的第一批银票。
张旦旦在一旁观看,发现这洪其德文字隽秀,字迹工整,确实像是读过书的文化人的样子,心中感到甚是安慰,青云山总算出了一个写字像点样子的人了。
总算是没有在周怀仁的面前丢脸。
不一会的功夫,洪其德就开好了银票,自己先是仔细的核对了两遍,落实准确无误之后,习惯性的将银票交与张旦旦查看,这是他在和丰镇做学徒时的习惯一样,每次开完银票之后,他总是将刚开好的银票交与师傅刀易恒过目。
张旦旦那里懂得,但也是不得不装模做样的拿起那五张银票仔细的查看。
装装样子总是要的.
装完了之后,张旦旦拿起桌上的那两张不同票号开具的十万两的银票,
“周先生,那这两张银票我就先收走了,这里给您新开好的五万两。然后我们再去点算好四万九千两的现银,就算是票银两清了。”
“没错,票银两清。”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周怀仁收了五张银票,站起身,“张少东家,我虽有心与你合作,可是你的青云山票号还是发展的太慢了,全国各地的网点太少了,像我们绸缎庄生意的几个重点城市,京城,杭州府,上海府,广州府都还没有见到你们的票号分布,这也是让我对你们甚为担心啊。”
张旦旦:“你有所不知,我的下一站就是上海,我向你保证,一个月的时间,就一个月,你所说的这些地方,都会有我们的青云山票号分号开办。而且,最重要的是银两充足的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