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既是传说中的佛系寨主。

    那位倒霉蛋小毛贼,用手指了指一个呆立在棚屋外的干瘦男子,看那样子也是被这运兵车的气势给吓到了。

    张旦旦本想立刻给他一梭子,让他们都痛快的结束这奇葩的一生。岂不妙哉。

    但是随后想了想。还是没有忍心下这个手。

    “下车!”

    张旦旦打开了车门,让这几个毛贼都下了车。

    独自走到了那位寨主的面前。

    那寨主颤颤巍巍的,

    张旦旦叹了口气,

    “这位寨主,我本来是想来灭掉你们的山寨,但是我来了之后,实在是不忍心,你们在这里是在搞行为艺术么?是不是我搞错了,你们根本就是几个在此修心的隐士?”

    那寨主长期的营养不良,似乎是已经头晕目眩,反应迟缓了,等着张旦旦说话都说了半天,才始终是慢半拍似的有所反应。

    “请问你是?”

    “大哥,他就是说要来扫平我们山寨的。”

    一个刚从车上下来的小毛贼连忙向他们的老大说着。

    这寨主似乎是已经钝化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了。

    “扫平我们山寨,干嘛?”

    “吃下我们。”一直挨打的那位说话了,

    “欢迎啊,请问你是?”那寨主又问了遍。

    张旦旦没好气的答复,“我叫张旦旦。我来你们山寨是想来收复你们无名山的。”

    “呵呵呵,我们无名山不用收复。”

    “你给我们一点吃喝,就能管理和收复我们。用不着shā • rén 打人。”

    “还真是的!”张旦旦对于这位寨主对于自己的境况有着清晰的认识,还是非常的不错的。

    张旦旦摸了摸自己身上,银两不多,只有二十多两散碎的银子。

    就全部的掏了出来,

    心里念叨,我这是在作什么呢。本来是来这里想把这个小山寨灭掉,怎么会乖乖的把自己身上的钱财全部交了出去。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甚?

    张旦旦对自己发出了灵魂拷问。

    那些山贼们,看到了张旦旦手中的银子,全部都眼睛放光,

    “这么些银子,老大,咱们发财了。”

    “发财了。老大,快点接过银子啊。”

    那寨主还是反应慢半拍的缓缓向着张旦旦伸出了手。

    “这么些银子,足够我们买几百斤的大米了。”

    “我再买点种子,种上点地,这样我们就有粮食吃了。”

    “给我买几只小鸡仔,我们养点鸡给咱们下蛋吃。以后咱们就有鸡蛋吃了。”

    “要是能省着点,咱还能买个小猪崽児。以后就能有猪肉吃了。”

    张旦旦吃惊的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这真的不是个土匪山寨,这就是个联合国发展署旗下的难民营啊。

    好奇的问道,“这位寨主,请问您知道您的旁边就是诺大的一个苏州城,请问您知道这回事么?怎么就能把自己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苏州城?那是个什么地方?”

    “你连苏州城都不知道?”

    张旦旦吃惊的后退了两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遇上了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