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谨慎的说着。

    “我大清的票号也就是那么几家,像是什么大德兴,日升昌,日盛,荣盛,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青云山票号。你是新近才窜出来的票号吧?”

    “大人说的没错,我们青云山票号确实是最近才刚刚进入票号这个行业的新人,但是我们同样有实力,有......”

    “好了好了,我对你们的那一套经商之道的东西不感兴趣。似乎中堂大人与那日升昌的东家打的火热,但我老张偏偏对与你们那些奸商的东西不感兴趣。今天叫你来呢,主要是想搞清楚两件事情,第一,

    我这学生李元,你可认得?”

    “哦,今日在典当行才刚刚认得。”

    张旦旦小心谨慎的回答,看到李元就在眼前,头也不敢抬,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反而连累到李元。

    “第二,今天李元出去典当的银两,多了二百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今日之事,是在下欠了那典当行老板的一千二百两的银子,正好,典当行柜上没有了现银,便嘱托我来付与李大人,可这中间差的这二百两,是在下的粗心大意,没有仔细查看,所以将银子错误的交付给了李大人。导致李大人因此事受罚,实在是不应该,错全在我,错全在我!”

    “所以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为题直接而且辛辣,这是一道送命的题目。

    “呃......”

    张旦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语塞。

    张之洞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你以为通过区区二百两银子的贿赂就能够搞定我的门生李元么?”

    “不,张大人,这里面有所误会。”

    “住嘴!”张之洞懒得听这些奸商的狡辩。

    眼前的张旦旦明明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也已然是一个票号的掌舵人。此人要么就是时也运也,要么就是真的有大才之略,了然于胸。

    “张旦旦,您可以下去了,既然李元收受钱款的行为已经板上钉钉。所以,刘副将。”

    “小人在!”张之洞身后的一个高大威猛的将官打扮的人,站了出来。

    “将这李元重责二十大板,逐出总督府,永不录用。”

    刘副将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双手抱拳,“喳!”

    李元在这时终于经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