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感激的看了一眼张旦旦,根本无心说话,跳下车对着一旁的草丛就是一通的呕吐。

    这种情况,张旦旦也顾不了这么多的规矩,连忙跑上去,轻轻的拍打着张之洞的后背。

    郑亚旗看到这种情况,也连忙的跟上来,“大人,大人?”像是个沙雕一般的在旁边叫唤。

    张旦旦知道晕车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这样的情况,晕车的人是不想说话的,你要是一直在旁边呼叫他,那不就等于说是找骂么?

    果然,张之洞只管自己的在一旁呕吐,根本不想说一句话。也不理任何人。

    低头吐完之后,直起身子。

    面色才渐渐的有了一些缓和的迹象。

    转身对着张旦旦说道,“这车好是好,可是看起来与老夫有点水土不服啊。”

    张旦旦笑曰,“只是有点晕车而已,这车它也算是有眼不识泰山。”

    “看起来老夫是无福消受啊。年轻人,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终于轮到自己出圈了。

    “小人名叫张旦旦,经营着一家票号。还望有机会能够为国效力。为大人分忧。”

    张之洞正式的盯着张旦旦看着,

    “我看你可是非常的年轻啊。明明还是个娃儿,谈什么为国效力呢?”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大清子民,为国效力,无分长幼。况且在下自信还是有一些能力的。”

    “你与那洋人打过交道?”

    张之洞看着那怪物车,悻悻的问道。

    张旦旦心里暗笑,我哪有什么洋人朋友,但是这个时候只能吹吹牛皮了。

    自信的是,张旦旦在初中高中的英文还是学过不少的。基本的对话能力也是有的。

    虽然达不到什么4-6级英语等级考试的标准,但是立足于清代,张旦旦的英文水平足以唬人了。于是,他全然自信的说道:

    “小人有一些洋人的朋友,也通晓一些英文。”

    “哦,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还有些本事。你那间票号叫做什么名字?”

    “青云山票号。”

    张之洞心里默念着,他曾经在山西做过巡抚,对于蓬勃发展的山西票号业,他也是相当的熟悉的,尤其是李中堂大人所倚重的日升昌,以及曾经拒绝过自己的日盛。那些都是山西票号业中的翘楚。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个什么青云山票号。掌舵的人又是个如此年轻的半大孩子。怎么也不可能将他与有实力的商家对等起来。

    难道说真的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