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钉哥也认出了张旦旦,笑嘻嘻的迎上来,“你还敢到我们这里来啊?在这,这可是我们的地盘。一切都得照我们的规矩来做事。”

    张旦旦:“我是来这里找陈朝华的。你可知他在哪里?”

    鼻钉哥:“跟我赌一把,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张旦旦一把抓住鼻钉哥的衣领,审视着鼻钉哥的鼻子。心想,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怎么可以插入一整根的长铁钉?

    “......”

    鼻钉哥被张旦旦瞅的极不自在。几度挣扎,挣扎不脱。

    “你们的后台老板是谁?叫他出来!”张旦旦说道。

    鼻钉哥:“你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想见谁就见谁?”

    嘭!

    张旦旦做了一件他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一拳打在了鼻钉哥的鼻子上。

    “啊呀!”

    鼻钉哥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鼻子。献血顿时从鼻腔里流了出来。

    “你干嘛打我的鼻子。干嘛打我的鼻子?这可是我的绝活,赖以吃饭的家伙。呜呜。来人!来人啊!”

    鼻钉哥忍受着鼻子的酸痛,大声的喊叫。

    宝局里面的工作人员,立刻将张旦旦围了起来。

    形势非常的不利,张旦旦手指插入嘴巴。

    咻!咻!

    两声长长的口哨音。

    早已在门外等候的十来名士兵,踹门而入。

    士兵们都没有带枪,而是手持利刃,原因是张旦旦早就有交代过。

    高端职业军人的素养,使得他们足以轻松的在这些乌合之众面前不费吹灰之力的控制局面。

    很快的,几名宝局里面得打手,麻利的被那些士兵用绳索捆成了一串。

    张旦旦在这些人里面看到了络腮胡子。单手把他拎了出来。“早上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喜欢睚眦必报。你现在告诉我,陈朝华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啊,”

    “把它给我架起来!”

    张旦旦手里把弄着一只军用匕首,那匕首看上去寒光凛凛,

    “我数一二三,如果你还是不告诉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张旦旦一手持着匕首,一手用力的捏着络腮胡子的下巴。

    络腮胡子迫不得已,张大了嘴巴。

    “呜呜呜!”

    随之张大的还有络腮胡子那惊恐的眼睛。

    张旦旦却笑着用匕首在络腮胡子面前比划,

    “谁能告诉我这割舌头应该怎么割,好像很困难的样子。我只能把匕首扎进你嘴里,然后用力的在里面搅和,胡乱的搅和。这样的操作我想应该会很痛吧。但是我又没有办法。谁让我找不到我二舅陈朝华很久了呢。”

    “是不是啊!”张旦旦突然的拔高了音量,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做势就要动手。

    “别,别,他......在楼上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