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张旦旦是何方神圣啊?”

    “呵呵呵,看来这潘四海也不过如此。说是如何的手眼通天,现在还不是被人踩在脚下,不停的求饶。”

    张旦旦可是不管这么些旁人的议论。眼见着潘四海服了软。

    便合盘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潘小四,你我本无怨无仇,我也不想你为难,关于我家门口的那些污物你需要给我赔礼道歉,”

    “是是是,我道歉,我向你道歉。”潘小四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你向我家泼粪,需要给我赔偿一百两银子。全当补偿。”

    “好,我这就叫账上取给你。”

    “第三,我家二舅在你这里耍钱,欠下那些巨款......”

    “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张旦旦并没有想要帮他二舅抹掉这一笔欠款。不料这潘四海竟然说出了一笔勾销。

    “那倒不必,我只想说,我那二舅在你这的欠款与我无关,与我家茶庄也无关。”

    “是是是。”

    “把那张有我们德景盖印的欠条拿出来,”

    潘四海连忙叫人拿来了欠条。找出了陈朝华的那一张。

    张旦旦一把抢过去,这些银子,你自己找他要去,或者重新签,都可以。反正这张有我德景印章的,我是要撕掉的。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您撕就好。”

    当即,那张带有德景茶庄印章担保的欠款单被张旦旦似的粉碎。

    楼梯口的众赌徒们,又是一阵的惊呼。

    真的是活久见,没想到杏花天宝局的欠条,也会有被撕掉的一天。

    做完了这一切,张旦旦带上自己的士兵,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杏花天宝局,扬长而去。

    当张旦旦回到德景茶庄的时候,张翠翠已经都睡了。

    门前的一切也已经打扫干净。

    张旦旦也准备回房歇息的时候,陈朝华走了出来。

    “旦旦,这么晚了,您和你的人去哪里了?”

    “杏花天宝局。”

    “啊!?你去哪里做什么?”

    陈朝华没想明白。

    “我听说你今天还去了县衙?报官是没有用的,那个潘小四手眼通天,官府都不敢拿他怎么样。”

    张旦旦骂道,“知道这样,你还去他赌场里招惹他?你这不是自己作死。”

    陈朝华,“哎,我也不想的。你还不了解我么?”

    张旦旦心说,我哪能了解,关于你的记忆在我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从现在的观察来看,你就是个不知不扣的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