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就是被这个味道给臭醒了。

    怎么回事?模糊的记忆渐渐的清晰起来。

    在这之前,自己走出了花灯照大师姐的房子,没多远,迎面见到两个大汉。给自己指了路,然后就突然的被打晕了......

    这两名大汉是谁?

    张旦旦坐起身子,尝试着解开自己胸前的绳子。

    那根麻绳在他的背后打了个活结,并不难解,但是因为嘞的太紧,张旦旦解绳的过程也费了很多的周折。

    好不容易将绳子解开之后,张旦旦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胸部的不适感渐渐的消退。

    抬起双手,对着自己的掌心哈了几口气,搓了几下,纵身一跃,双手牢牢的抓住空中悬着的麻绳,双脚盘住绳子夹紧,张旦旦使出了军训时学过的攀爬技能,迅速地向上方天窗爬去。

    攀爬翻越技能是新兵训练众多科目中很重要的一项。

    张旦旦这一科目当时的成绩是连队第一。

    赤手空拳的,仅凭着一根悬空的绳子,张旦旦很快的爬到天窗的位置。

    天窗被锁着,透过天窗的缝隙,脸部贴着天窗的铁条,张旦旦看到了窗外的少少空间。

    不见任何的人影,自己的那根绳子就绑在不远处一盘石磨上。

    “有人么?”

    没有人呢回答。

    张旦旦对着空气喊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