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

    “我叫什么啊?”

    “你来叫他们的头头出来跟我谈话。叫荣亲王出来。”

    “没有用的,他们更加的不会理我。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人搭理过我”

    张旦旦想了一下,也确实是这样,就把筷子递回给了载廉,大声的说,

    “吃饭。”

    载廉的得到了许可,这才开始动了筷子。

    两个人都饿了,很快的将饭菜吃了个干净,也喝了汤。

    毕竟是拿给皇兄吃的饭菜,张旦旦觉得这些饭菜比那刑部大牢的吃食要好上太多。

    “我们吃完之后呢,他们会下来收拾碗筷么?”

    “不会,同样是放下箱子来,我们将这些碗碟都放回箱子里去,他们收走。”

    “何时来收?”

    “过一会,他们自会来叫。”

    张旦旦双手一捂脸,这日子过的也太悲催了。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么?”

    张旦旦发狂了似的,一通狂喊。

    人,

    还真的被他给喊来了。

    “瞎叫唤什么?我们一会儿就会来收的,你急什么急?”

    “我们吃完了,快些收了碗筷回去。”

    上面的人无奈,打开了天窗的栏杆,将刚才那个装饭菜的盒子放了下来。

    张旦旦和载廉两人将所有的碗、碟、盘、筷放入了盒子。

    张旦旦又想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了箱子上,好贿赂一下上面的人,但是摸遍了口袋,发现自己口袋空空,分文不省。

    应该是在自己被打晕了之后,有人偷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些银子。

    “你身上有银子么?”

    “什么?”载廉以为自己听错了。别说现在身上没有银子,就是在以前自由之身的时候,银两这种东西也都是下人们身上带的。他自己身上从来不装钱。虽然他也是很有钱。

    “你这么大个男人,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

    张旦旦从餐盒里拿出一只盘子,对着餐盒的提把手,用力的一敲,盘子碎成了几片。

    这一举动将楼上的人,以及身边的载廉都给吓了一跳。

    “你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