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面带微笑,“我在山西有个小伙计,开了个赌场,却被人欺负了。”

    “哦,就这事?”张旦旦满不在乎的说到。

    荣亲王接着说:“被人欺负了,无处伸冤,那就只有我这个主子替他伸冤了。”

    张旦旦点了点头,“确实,本该如此,言之有理。”

    “有人断我财路,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而你这个张旦旦竟然敢在天子脚下,欺行霸市,私铸官银。仗着有某些一品大员撑腰,为所欲为。加在一起,数罪并罚,治你个死罪,你应该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吧?”

    “没有,你们家的狗,潘小四是个什么东西,您心里应该很清楚。欺行霸市?请问我欺那个行,霸那个市了?还有你所说的私铸官银,这就个更加的莫名奇妙了。在下经营的都是官银汇兑的合法票号。何罪之有?”

    善耆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荣亲王问道:“这小子说的可都是真的。”

    荣亲王尴尬的笑笑,“你可别听他瞎扯,这小子本事可多了呢。”

    “是啊,被关进刑部大牢,没两天就穿了皇马褂出去,现在被关在这里,又劫持善亲王。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