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听完了这段故事,就像是在市井的茶馆里听了一段荒诞离奇的评书段子一样。
“竟然有这等的事情。你是说老佛爷......”
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张之洞觉得自己的认知水平出现了偏差。
“来人,收拾出一间上等的客房,留给这位尊贵的客人居住。”
“是,”一旁的下人连忙点头应承。转身各自忙碌去了。
“那就有请王爷先在我府上暂避。待明日上朝,进宫去了。下官禀明皇上,再由皇上来定夺此事该如何处理。”
“多谢张大人帮忙!此事给张大人添麻烦了。”载廉谦逊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摘下自己的扳指交与张之洞,“皇上如果不信,可以给他看这个扳指,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没事,都是下官的本分。”
张之洞小心谨慎的接过扳指,放着手心里仔细的观察着。
大清皇室内部出现这样的政治事件,也真的是够奇葩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之洞早早的来到了养心殿。
光绪皇帝见到张之洞这么早就来见他,知道必有要事。
突然听闻说自己还有个哥哥在世,不由的大惊,“此事,我要禀报太后知晓。”
“万万不可!皇上,现在还不是时机。此事就是当年太后的安排,皇上贸然的禀告此事,恐会遭到责罚。”
“那依爱卿的想法,朕当如何?”
“此事,皆由那张旦旦的弊案而起,而张旦旦这件弊案,皆是因为最近天下突然多起来的各大赌场,赌局的开办,dǔ • bó 的风气日盛,这dǔ • bó 于国于民来讲,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常有民众因dǔ • bó 而走上家破人亡的道路。皇上可以利用此案的调查,一来可以禁赌,将国内的赌场,赌档全部都清扫一遍。顺势而为之。将此案件与载廉亲王被囚案件合并为一处,由此,可将这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甚好,朕立刻着你专项处理此dǔ • bó 弊案。”
“嗻!”
其实,光绪皇帝对于这dǔ • bó 的陋习在民间兴起,早有耳闻,此次张之洞递上的奏折清楚的奏明了,dǔ • bó 风气对于国家和社会所带来的危害。初期此案看起来很小,越查越大,dǔ • bó 风气疯狂,而且作为步军统领和荣亲王等一众京城官员府上的许多下属都有参与dǔ • bó ,作为领导者不能约束自己的下属,而且明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严肃对待,严正风气,有失领导者的风范。
光绪帝很生气,他其实一直在寻找一个契机,好好的杀一杀官场的这些嗜好dǔ • bó 的下属的这股歪风邪气,顺便把他们的官职也都罢免了,也好将朝中的一些关键职位全部都空出来。招募一些新得官员,整顿吏制。
张之洞对于这起案件的密奏,讲明了当时京师的dǔ • bó 风气很严重,甚至有王公大臣的家丁,府上的下人都以个人的名义参与进去开设赌场。通过dǔ • bó 这种邪恶的方式大量的聚拢钱财,许多的王宫大臣也都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光绪皇帝对此现象深恶痛觉,今日张之洞正好提出整治dǔ • bó 。正合圣意,便秘密命令张之洞彻底调查此事情。
张之洞接到皇上的命令,立即趁热向皇上推荐了一人,
“皇上,针对此dǔ • bó 弊案,臣想向皇上举荐一个人,他也是这一dǔ • bó 弊案的当事人,受害人,由他来处理此案件在合适不过。”
“哦?你是说这个案子里的张旦旦?”
“正是他。此人机警异常,胆大心细,为人正派一身正气。又是本案的当事人,熟知这案件中的每一个细节。在处理载廉王爷这件事的过程中也是表现出了非常高的能力。”
“可以叫他来试试。小桂子。”
“奴才在!”
“传朕的旨意,赐予小桂子钦差大臣的称号,专项查理这次的dǔ • bó 弊案。”
“嗻!”
昨晚,张旦旦就暂住在张之洞的府上,当张之洞面见了光绪皇帝,领了旨。再次带着小桂子公公出宫来,第二次的给张旦旦宣读圣旨,授予他钦差大臣的官职。
张旦旦也感到非常吃惊。还没怎么样呢,就落了个钦差大臣的官职。这皇帝也太给张之洞面子了,传说中的权倾朝野,朝中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说的就是张之洞这种的吧。
既然接到了这件差事,不敢怠慢,迅速办案,张旦旦带着自己的士兵,调查扫荡了京城各个赌场、赌档。查获了一堆的赌场负责人犯,审问的时候还发现这里面甚至有太子少保,还有荣亲王府上的轿夫,家丁等等都参与了进来。
由于张旦旦不带官方的衙役,只带着自己的士兵,一伙人雷厉风行的,开着一种古怪的钢铁战车,到处查封赌档,名号瞬时间就在京城传开了。
潘家的兄弟也很快就落网了,张旦旦甚至派出了一辆战车专赴的山西晋阳县将潘四海也抓来了京城。统统都投入刑部大牢。
当了钦差大臣,就是这么豪横,
欠了我的,都要给我还回来。
“潘老四,没想到吧,我们会在京城的刑部监狱里面再次见面。”
张旦旦亲自提审潘老四,潘老二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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