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眼见着张旦旦兵不血刃的扭转了局势,想必定是有备而来,再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吓唬吓唬对方,说不定还有效果呢。
张旦旦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随时会到,”
“好吧,既然如此。士兵!”
“等待你的命令,长官。”
“把他们两个捆起来,给我吊在门口的塔楼上去,什么时候涂三到了,什么时候放他们下来。”
“啊!?这......”
老二和老五瞬间傻脸。
“张旦旦,我们二人好歹也算是黑鹰山上的两个老大,手下还有人呢,你把我们吊在门口,我的兄弟们看到会bào • luàn 的。”
“那样更好,谁敢出来闹事,就把他跟你们吊在一起。我还正想知道有谁跟你们是在一条心的。省的我再去调查了。”
“你......”
“好你个张旦旦,总有一日你会落在我们手里,到时我定将你千刀万剐,刨心挖肚。”
张旦旦也懒得听他们啰嗦,吩咐士兵们,有谁想出来搭救他们两个的,也都一并捆起来与他们一同吊在上面。
吩咐完,摆了摆手,叫他们都下去了。
小黑上前来问,难道就真的就这么一直吊着他们。
“对。”张旦旦很轻松地说着。
凛冽的寒风中,黑鹰山寨的门楼上,
高高的用绳索悬挂着两个人。
正是之前山寨里的老二和老五。
老五身体较弱,挂在高出,风一吹,鼻涕,眼泪都有流出来。
因为是单绳悬挂,风一吹,再加上二人不断地挣扎,两人就像树上吊着的毛毛虫一样的开始不停的打转。
初时,两人还在不停的叫骂,
后来,改成了求饶,
再后来,......渐渐地没有了声音。
不时的有山贼出来查看,但也仅限于远远地看看,根本没有人敢于上前解救。
大家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个时候谁敢出来说话,就要跟他们一样的被挂在门楼上。谁也不是傻子,这些高层之间的斗争,下面的小喽啰就不要参与了。
托拉啦啦啦啦,一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
山上的坦克,点了火,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坦克的走动了。山贼们纷纷的从屋里出来,观看坦克运作。
埃文顿坐在坦克车里,像个指挥官一样,他费尽心力将这辆坦克整个擦洗了一遍,终于在坦克兵的邀请之下,按下了坦克车的点火装置,那发动机震撼的声浪让他沉醉。
“出发,到山寨外面去撒点野。”
于是,车辆在他的指挥之下,冲出了山寨。
埃文顿坐在一两坦克的驾驶室里,越跑越嗨,一辆车还嫌不够过瘾,直接拿起车上的步话机,联络了其他的几辆坦克,
“大家都给我开出来,跟着我。呈攻击阵型,全员出动。”
顿时,一台车的轰鸣变成了一群车的咆哮,四辆坦克车一字排开在山下空旷的草场上驰骋。
埃文顿瞬间有了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与人交战的雄心。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四辆坦克一路西进,仿佛脱缰的野马,又仿佛非洲草原的犀牛。
开了好一会儿,埃文顿才有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
驾驶员用标准的士兵腔调回答,“离山寨五里处有一条小河,我们一般都是去那里洗车的。”
“对,到小河里好好的洗洗。”
车辆一路畅通的来到了小河边,
一道天然的屏障,隔断两座山头。
好了,到了,
埃文顿从那坦克的厚厚的天井盖里钻出来,站在坦克车的舰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听着鸟儿唱歌,溪水叮咚,看着密集丛林中的层层峰峦,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忽然发现一旁的丛林中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什么情况?难道是眼花了?
埃文顿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然“嗖”的一声,从草丛中间突然的射出一只利箭,
扑的一声,正中埃文顿的大腿,“哎呀,”埃文顿哀嚎着跌倒在坦克的舰板上,
“嗖!”
又是一只,这一次没有射中埃文顿,当的一声击中了坦克的钢板,
紧接着又有第三只,
埃文顿明白了,这对方是把自己当做个动物在狩猎呢!
“快开炮!救命啊。”埃文顿忍着剧痛,连忙从舰板上向着炮塔的后方爬去。
“掩护我,快开炮啊!”
哒哒哒哒哒!坦克前方的机关枪伸了出来,一阵狂扫。
丛林深处随着枪声,一片的稀里哗啦,草飞血溅。
惨叫声不断,
一片枪声过后,四周迎来了短暂的安静,
埃文顿这才敢于从炮塔的天井盖后面露出脑袋,看到了刚才的草丛中倒着几个清朝官兵打扮的人影,已经被刚才的机枪扫射的残臂断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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