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众山贼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张旦旦自认为给出的两种选择,待遇都是非常优越的。

    可等了半天,竟没有一人最终表态。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条件太好了,他们怕我骗他们?

    张旦旦用手一招,“小黑,你带两名士兵去把金库打开,抬一箱银子过来。”

    “是!”小黑立刻行动,带人往金库去了。

    “开金库?”众人愕然。

    “那可是要千刀万剐的罪,被涂三老大知道了,还了得?”

    “谁知道那涂三现在在哪呢?”

    “嘘,嘘,小声点,不要让新老大听到了,不高兴。”

    小黑去那金库已经取过一次钱了,轻车熟路,一会儿的功夫就与两名士兵抬了一箱银子来到了现场。将整箱的银子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之上。

    张旦旦上前打开箱子,里面白花花的银两,在清晨渐白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张旦旦一脚将整箱的银子踢翻,银两散落一地。

    “哇!”

    一众山贼们发出一阵惊叹声。

    “遣散费每人二百两,现场就发,你们到底是想留想走,给个痛快话!”

    “呃……”

    “这……”

    五十多人还是唯唯诺诺的,不敢言声。

    一名小山贼胆怯的动了动,欲言又止。

    张旦旦用手一指,“你,就是你了,你家是哪的?走还是留,你来说说。”

    “小人名叫黑娃,无父无母,本是个乞丐,前两年才上的山。”说完低着头,偷眼用余光瞟了一眼马厩的方向。坦克车的塔台稳定的旋转,调整炮口,瞄准一个个的贼窝,

    “快跑!”徐茂才二人慌乱的跳下马猫着腰,东躲xī • zàng 。

    “往哪里跑啊!”铁蛋发现那铁盒子的炮口始终在瞄着他,他往前,那炮口也往前,他往后,那炮口也往后。急的铁蛋不停的在空地上前后打转。

    “哎呀,笨的,躲进房子么?往屋里跑!”

    徐茂才正说着。

    轰!

    那坦克阵,九炮齐放。

    徐茂才眼前正要躲进的房屋瞬间被轰了个稀巴烂。

    这一细节敏锐的被张旦旦观察到了。

    原来如此!

    “小黑,你去把马厩里的那几块料给我提过来。”

    “是。”

    一会儿功夫,小黑带人押着老二和老五还有那涂三的小妾走了过来。

    黑鹰二贼此时早已没有了以前在山寨时的嚣张模样,紧张兮兮,诚惶诚恐的。毕竟张旦旦这大魔头的士兵可是真的shā • rén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