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惭愧的低下头。

    “早就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做放债的,一是要有信誉,二是要有人去帮你去收账,这两样我现在都不具备。”

    “陕西来的周莹是怎么一回事?”

    “有个赌鬼长期在我这里借钱,最近还不上了,他有个亲戚在陕西王家做杂役,无意间听到了周莹向他家主人借了十万两银子用于办货,便将这个消息告知于我。”

    “然后,你就想要谋财害命?”不等江德福讲完,张旦旦便打断了他。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能分多少银子?”张旦旦追问。

    “我能分的很少,二八分吧。我只分两成。”

    “你就真的那么自信,那些马贼会把钱分给你么?”张旦旦灵魂追问。

    江德福这下真的被问住了,“应该,应该会吧?”

    说话时,眼神躲闪,极其的不自信。

    “实话告诉你说吧,昨晚那个马春生本来就是叫你过来,要杀掉你的。一劳永逸,永除后患。如果昨天,不是我在场,我刀大姐现在应该已经守寡了。”

    江德福又低下了头,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