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商会是个什么鬼东西?你怎么会有此一问?”

    “你不是霓虹商会的人?”陈阿三将信将疑的看着张旦旦,

    张旦旦认真的摇了摇头。

    “霓虹,就是日本子。难道你不是日本人?”陈阿三坚持的问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是日本子!你全家都是日本子!”

    张旦旦大怒,举起shǒu • qiāng ,用力的在陈阿三的脑门上砸了一下。

    “哎吆,”陈阿三被砸的头晕目眩。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说错什么话了么?”

    “为什么说我是日本人?打你都算是轻的,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都行。”

    “知道了,知道了。”陈阿三连忙求饶。至于为什么不能提日本人,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只知道此时保命要紧。

    看来,这位年少的钦差大臣真的是来者不善。

    张旦旦阔步走入了厅堂之内,这大厅的布置极为普通,看上去就像是某个行业商会的样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悬挂的一副字,

    “洋为中用”,落款是李鸿章。

    字还是写的有些水平的,苍劲有力,颇为公整。

    在张旦旦看来是比那些龙飞凤舞的草书看着顺眼多了。

    “李中堂经常会来到这边么?”

    “倒也不会,多是我们要上京去诉职。”

    “你们这里主要是负责做些什么业务?”

    “其实我们算是个外事部门,整个北洋水师的军舰多半都是我们给谈下来的。与那些个洋人议价就是我们的本事。上海那些租界洋行里面的大班,见了我们都是毕恭毕敬的。”

    张旦旦一笑,在这样的傻帽大买主面前,那些洋买办又怎能不是毕恭毕敬的呢?

    真的是人傻钱多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