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你跟李大人说说,先把我姐夫放回去吧。好不好?”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张旦旦吃惊于刀玉婷的反常举动,“你们怎么知道江德福被关在这里的?”
“店里伙计们告诉我的。”刀玉婷嗔着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停对着张旦旦放电。
受不了。
张旦旦还是比较稚嫩。
“好,你都已经开口了,我一定办。”
说完,张旦旦转身,对着李继芳说道,“那么,这样吧,先前的那宗客栈的案子,我已经有些眉目了,都是西北的马帮做的,那个案子我会继续跟进,跟这个江德福无关,李大人,犯人我就先带走。此事叨扰了大人这么久,非常感谢,以后有机会,我再专程来致谢。”
李继芳听说张旦旦要带人走了,那自是求之不得的。江德福被扔在这里对于他来讲是一个极大地麻烦事情,要担一些莫名其妙的责任。于是连忙说道:
“好啊,好啊,人你带走,以后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让下官办理的,尽管开口就是了。”
张旦旦对着李继芳深深一鞠,“多谢李大人。”
姚天福一看情势发展,连忙招呼狱卒们给江德福松绑,将他推送出了监牢。
李继芳神色诡异的靠近张旦旦,小声的问道:“大人此去上海,有没有见到张之洞大人?”
张旦旦点了点头。
李继芳继续说道,“如何?张大人有没有为了北洋水师进行一些建设?”
张旦旦想了一下,这个李继芳很明显的是李鸿章的人,他这么殷勤的怂恿自己去推动张之洞参与这个北洋水师的建设,是何用意呢?难道说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