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江德福,他一直在想,张旦旦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不一会的功夫,

    女子拿了上好的笔墨纸砚进来,并且替张旦旦磨好了墨,将公整的毛笔递给了张旦旦。

    张旦旦初来时并不太会写毛笔字,但是经过了这些年,经过耳濡目染,他也渐渐地习惯了写毛笔字。但是他不太会写繁体字。

    遂向春花问道:“你会写字么?”

    春花点点头,“我虽写的不好,但是会写!”

    “能写清楚就行。你们院子外墙上张贴的那些悬赏缉拿告示,就照着那样书写。

    你就写,’刘老七,在下张旦旦,有要事相商,我在院内逍遥阁等你。速来见我!’”

    字数不多,春花很快就写完了。

    “春花姑娘你再多抄两张,帮我贴在门口就行。”

    看在钱的份上,春花奋笔疾书。

    张旦旦打开房门,在院子里审视了一圈,此时正是下午时光,丽春院里的生意却并不火爆,相反的冷冷清清,

    “春花姑娘,你帮我开逍遥阁的房间给我,我要在这里小住几日,刚才的银票钱可还算够?”

    “够的,够得,绰绰有余。”春花连忙答应,“不知公子想要点哪位姑娘陪你呢?”

    张旦旦想了想,“就你吧,别的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给我供好酒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