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赶快的想办法脱身出去才行。

    绘春馆可是林立的地盘,

    这涂三这么痛恨自己,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死,一定是有原因的。

    “涂三,你别激动,林立呢?我找他有事,你叫他来。”

    “林立那是我兄弟,他受不了这里的酸臭气,已经把你们全权交给我处置了。怎么样?张旦旦,怕了吧?你求我啊,求我饶你的命,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不死呢。”

    这时,一旁的刘老七突然的说道,“涂三,你这是干什么?大家兄弟一场,你......你怎么把我也抓起来了?我可是黑鹰山的人。”

    刘老七此时看到涂三已经完全的掌握了局势,因此他急于想跟张旦旦划清界限。

    不料他的这一句话反而激怒了涂三,

    涂三抬手就朝着刘老七扣动了shǒu • qiāng 的扳机。

    连扣了几下,却没有击发成功。

    刘老七被吓得一挺一挺的。

    涂三迟疑的看着手中的shǒu • qiāng ,“怎么打不了呢?这玩意要怎么搞?”

    一边说着,一边抬眼望向张旦旦。

    张旦旦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来,你帮我解开,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涂三急了,拉动枪栓,再次击发,无用,

    紧接着又快速的在shǒu • qiāng 上一通瞎折腾。

    并不时的对着刘老七指一下,又一下的,

    终于,枪的保险被他误打误撞的拨开了。

    呯!

    突然的击发成功,将涂三自己也吓了一跳。

    在这个狭小密闭的房间里,枪声沉闷而又震耳欲聋。

    三人皆惊,都不约而同的在自己的身上查看有没有受伤,

    时空仿佛凝滞一般。

    “哎呀!我的腿。”

    刘老七突然地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他那只粗壮的大腿上,鲜血不断的流出。

    “涂三,我日你八辈祖宗。”

    意识到最终倒霉中枪的竟然是自己,刘老七愤怒的叫骂着。

    涂三先是一脸惊讶,转而又是哈哈大笑,“好玩,好玩!张旦旦你这个火铳真是个神器啊。”

    张旦旦此时也开始害怕了,他经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他知道这种军事武器最最可怕的情况就是落入到了一个根部不会使用它的白痴手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的控制。

    “你最好是将枪口冲地,很危险的。”

    张旦旦奉劝道。

    涂三还沉醉在首次击发成功的兴奋喜悦里,“怎么的?你怕了?你自己的武器,你也会怕呀!”

    刘老七强忍的剧痛,“痛死我了,你们谁来救救我?林立,林立,你给我滚出来。”

    张旦旦看到刘老七仍在流血,“涂三,你先帮他止血。救人要紧!他这样会流血而亡的。”

    涂三根本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笑着对张旦旦说,“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与你的恩怨,今天就再次做一个了结吧。”

    刘老七在一旁痛的受不了,大骂涂三道:“涂三,你个狗娘养的,你我兄弟一场,你与张旦旦的恩怨,你打我作甚?”

    涂三冷笑道,“老七,你别装了,那日张旦旦攻打黑鹰山,黑鹰山上的几个堂主里面,就数你刘老七跑的最快,”

    “你......”刘老七听到这里,脸色骤变,“你胡说,你当时怕是也已经先溜了吧?不然,你怎知我有逃走。”

    “呵呵,当日从黑鹰山上下来的帮里的徒弟人数众多,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涂三的笑容阴险而又恐怖。

    刘老七自知理亏,遂大声的呼唤起林立来。

    “林立,林立,你出来。”

    刘老七属于像牛一样壮硕的中年汉子,吼叫起来的嗓门是非常大的。

    不久,地牢的门打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林立真的被他给喊下来了。

    见到房间内的场景,她也是比较吃惊的,

    “涂三,你怎么将这刘老七打伤了?不是说好了,只思谋财的么?”

    涂三答道,“这刘老七没什么钱,有钱的是这位。这小子是太他娘的有钱了。”说完,一边用枪指着张旦旦,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厚攞的银票,“你看看,这小子随身携带的银票,足足有十余万两。”

    张旦旦正欲开骂,没想到刘老七先开了口:“林立,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将我出卖给涂三这个鸟人?还不快将我放了。今日之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否则的话,我刘老七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立不搭腔,只是尴尬的笑笑。

    张旦旦一听说这林立是为了钱财,心中暗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林立,原来你是为了钱财,这个事情好说。你先放我出去,我这就去差人送钱来。”

    林立听说有钱拿,两眼立刻放光的说道,“你准备筹多少钱来赎你自己啊?”

    张旦旦:“我们票号里所有的银两加在一起大概近百万两吧,你放我出去,我给你凑足一百万两银子,如何?”

    林立听完,立时瞪大了眼睛,他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失声叫道,“多少?你刚才说多少?一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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