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秀才可就不能忍了。
借点银子可以,如果要想动我的账本,那自是没门。
而张旦旦不在的情况下,秀才的警惕性放的更高。
今天,江德福又一次的来到了柜前。
嘴里面叼着一根牙签棒,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
“秀才,再从柜上支给我五两银子?”
“没有!”秀才不懂声色的拨动着自己的算盘答道。
江德福一脸无赖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么大一家票号,怎么可能连五两银子都没有?陈秀才,你就别逗我了,再支给我五两银子,过两天我就还上。”
这一次陈秀才根本懒得答他,连头也没抬的翻起眼皮瞪了江德福一眼。
“呸!你个穷酸秀才。”
江德福没有要到银子,很不满的开骂道,“你这个呆秀才,拿个鸡毛当令箭。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分号掌柜,有什么了不起。本大爷可是青云山的前当家人。知道么?过一段时间,这青云山票号一半的股份就都是我的了,哼,到时候,我第一个要开除的人就是你。哼!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