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旦,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张旦旦突然的意识到,整个绘春馆都被炸毁了,所有的房子和人都毁于一旦,而独独自己身处的这一栋房子却完好无损,整个爆炸燃烧的目标宛如激光制导炸弹一样的异常精准。

    从外部这是不可能办到的,除非是水平极高的内部定点爆破设计才可以。

    张旦旦回忆起自己军训时学过的《火药爆破的理论基础与实践》课程。

    他突然地扒开众人,从墙角的楼梯步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摇曳,如果不是灯罩护着,刚才外部那些此起彼伏的爆炸冲击波一定能将这仅有的光线熄灭掉。

    这个关禁过自己的地下室里空空荡荡的,一侧是那间囚室,另一侧靠墙摆放着两张桌子,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待张旦旦走近一看,才发现每张桌子下面都放了两只木桶,初时,张旦旦以为是马桶。待靠近仔细一看,发现木桶封的严严实实的,从木桶上沿,牵出一只引信,作为装甲师出身的士兵,能够很自然的从木桶周围散发的气味当中闻到熟悉的火药和煤油的气味。

    张旦旦确信,两只木桶一只装的是炸药,一只装的是煤油。

    再顺着那长长的引信,张旦旦发现这些引信隐藏在墙壁的角落里,一直延伸到房间两端的墙角。而那个墙角竟然被人凿出两个小洞,犹如狗洞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