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然而,辰王已经抱着映雪公主阔步离去。

 我穿桃红色的衣裳很丑吗?

 父王母妃都说很好看的呀。

 我特意做的这件衣裳,就是为了等他回来穿给他看,竟然说……丑?

 项如云双耳通红,整个脸像火一样燃烧着。

 偏飞石什么都没听见,对项如云悄悄比画了一个称赞的手势。

 意思是,看吧,虽然那个楚国妖妇回来了,但殿下心里还是有你的。

 只要你多使使劲儿,殿下的心早晚都是你的!

 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友人。

 飞石早就觉得,这位楚国郡主比楚国公主强多了。

 家里的营生都给燕兵亲眷来做不说,还不会将殿下迷得神魂颠,甚至不时照顾兄弟们,给大家发一发美食小酒。

 最重要的是,她从没害过殿下。

 这样的小主子,可比映雪公主那个毒妇强多了。

 被飞石这样一称赞,项如云的脸烧的更厉害了。

 项映雪啊项映雪,你走了便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就一定要把我所有喜欢的东西都夺走,才安心吗?

 *

 映雪公主被慕容辰反反复复地掠夺,早已经筋疲力尽。

 一路上又与他挣扎、捶打许久,终于在快要到安阳城时,撑不住了,困倒在慕容辰的怀里。

 待她醒来时,人已经在阳城寝殿的床上。

 她微微睁开眼睛。

 香桃惊喜的声音随之响起。

 “公主,你醒了?”

 “香桃?”

 映雪公主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小光......”

 提起这个名字,映雪公主心头泛出一股恨意。

 “慕容光那个畜生不是把你和你娘送走了吗?”

 香桃听了,鼻头一酸。

 “公主,你可别这么说三殿下,三殿下心里最苦了,三殿下他……”

 “你如果再为畜生说话,以后就不要留在我身边了。”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呀?”

 香桃委屈不已。

 “好,好,我不再替两位殿下说话了,成不成?

 三殿下确实怕二殿下一时失控伤害了我,所以才将我和我娘送走。

 不过,连公主都被找回来了,我和我娘又怎么可能不被找到?

 好在二殿下宽恕了我们,让我们继续伺候公主。

 说实话,以前曾因为你是楚国人,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待见的。

 可是你走了之后,我真的……还有那么一点……想念。”

 香桃说着,眼圈红了。

 “罢了罢了,不提这些了。

 公主,你饿了吧?

 来,吃点东西。”

 映雪公主哪有心情吃东西?

 只呆呆地盯着屋顶,默默摇了摇头。

 “公主,为了身子,总是要吃一点的。

 要不这样,你先把补汤喝了润一润喉咙,再吃块儿小点心垫垫肚子。”

 香桃将汤药端了过来,映雪公主抽了抽鼻子。

 待闻到补汤中那股熟悉的草药味儿,她“哇”地一声,差点吐了。

 将汤碗打翻在地。

 “不要再让这种东西出现在我面前!”

 “哎呀,你打翻它干什么呀?

 这是二殿下特意吩咐膳房,给您做的补身子的汤水。

 叫您一定要喝下呢。”

 “我不喝,我不喝!

 我永远都不会再喝!

 香桃,去叫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