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孩子很可能已经来了,慕容辰每天都喜气洋洋。

 军中的事务能交出去的,都交给别人处理,以便留下更多的时间陪伴映雪公主。

 尤其是汤药,每天亲自盯着,确保一向不爱苦味的小丫头全部喝掉。

 “我不想喝!”

 “雪儿。”

 慕容辰堆起了笑脸。

 “你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得为孩子想想。

 而且大夫说了,只要能摸出喜脉,这药就不用喝了。

 雪儿再坚持几天。

 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辰哥哥绝不强迫你,好不好?”

 “我说了,我不想喝!”

 “雪儿乖,这药其实也没那么难喝,你仔细品一品,里面有一种鲜甜的味道。”

 见映雪公主仍旧眉头紧皱,慕容辰将汤药放下,夹起一块鱼泥丸子。

 “要不雪儿先用些喜欢的菜,然后再喝药,兴许就没那么难喝了。”

 “呕!”

 本就对汤药反感、对慕容辰反感、对慕容辰用过的筷子反感,再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映雪公主捂住嘴,差点将胃里的酸水儿都吐出来。

 “雪儿怎么了?”

 慕容辰拿起方帕,轻轻为她擦着嘴角。

 “是不是不舒服?”

 “殿下......”

 站在一旁伺候的香桃怯生生地望着他。

 “会不会是......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慕容辰心烦意乱地将方帕摔在桌上。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香桃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映雪公主,又望了眼她的小腹。

 慕容辰这才反应过来,嘴角一下子扬的老高,“扑通”一声站了起来。

 “快,快去请大夫!”

 “是,殿下!”

 香桃虽然知道映雪公主不愿意,可是如果公主能为殿下产下子嗣,在辰王府里一定能活得更好,也不必再担心她那个妹妹日后会欺压在她头上了。

 所以香桃很是高兴,连跑出去的步子都是轻快的。

 “殿下,大夫来了!”

 香桃喜气洋洋地将大夫扶进屋来。

 今天运气可真不错,刚出院子没几步,就在湖边看到正在晒太阳的老大夫,直接将他拉了进来。

 “大夫!”

 慕容辰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脸上满满笑意,任是怎样都压不下去。

 “您快看看,她刚刚有了呕吐之状。”

 “呕吐?”

 大夫看了映雪公主一眼。

 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笑了笑。

 “按日子算,应该是能摸出喜脉来了。

 殿下稍安勿躁,容老夫细细查探一番。”

 “大夫,您请。”

 大夫在香桃搬过来的木凳上坐下,慕容辰也紧张兮兮地凑了过去。

 “大夫怎么样?”

 “殿下稍安勿躁,容老夫看看。”

 “大夫,如何了?”

 “殿下勿急,容老夫一点时间。”

 慕容辰不再问询,却紧张地开始来回踱步。

 然而,大夫许久没有说话,连香桃都有些急了。

 “大夫,公主如何?是有小殿下了吗?”

 大夫仍旧没有回答。

 眉头越拧越紧,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地滚落下来。

 “不对呀,不可能啊。”

 “什么不对?什么不可能?”

 焦躁不已的慕容辰停止踱步,立马凑了过来。

 “大夫,您刚刚说什么不对?”

 “这......”

 大夫心惊胆战地站了起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回禀殿下,依公主当前的脉象,并没有身孕。

 相反,像是......像是马上要来月事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