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没有身孕?

 这世上也根本就没有过小萱儿!

 “你说的是真的吗?”

 慕容光今夜喝的太多,竟然越看慕容辰越觉得滑稽。

 他大笑不止。

 “自然是真的!

 那老大夫连收了几张银票、几件珠宝都一字不差地吐了出来。

 二哥呀二哥,你该庆幸,你从来没有失去过孩子,而雪儿的身体也从来没有损伤过。

 如果有一天,你们还能重归于好......

 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慕容光神秘兮兮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想让雪儿怀孕,只有他和周景大婚前,陈皇后给她陪嫁的那盒药,才是有效的。”

 慕容光在虚空中伸出一个指头。

 “据说一盒就能心想事成!”

 慕容辰沉默了许久,又将酒壶拿了起来。

 “死丫头,竟然连这种事都骗我,她就从来没想过我好!”

 “咕咚!咕咚!”

 慕容辰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倒酒,仿佛想把与映雪公主这几年来的恩怨纠缠全都压到心底里去似的。

 一壶酒喝光,又抓过另一壶。

 再喝光。

 再抓来新的一壶。

 三壶下去,他的下巴和上衣襟已经全部湿透。

 他稍一用力将手里的最后一壶酒掷到远处。

 “死丫头!

 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从来就没有过一点真心!

 从来对着我又叫又骂!

 每每想与她亲热,都要挠得我一身伤!”

 慕容辰醉的眼眶通红,想起来的全是伤心事。

 “我对她那样好,她为什么就看不见呢?

 非要跑回全是弱鸡的楚国去。

 她爹不待见她,她娘是个没有母族势力的花瓶。

 她哥哥更是一个要时时吸她血的大草包!

 还有洛城,她回去了又如何?

 孙楚玉早就滚回朝廷去了,人家巴不得她回去,杀了她,永绝后患!”

 “殿下!殿下!”

 门外响起飞石的声音。

 “殿下,云夫人身子不舒服,想求见殿下!”

 在共同对抗楚国公主的日子里,飞石与项如云建立了一些战斗友谊。

 如今,云夫人落难,在不减损自身利益的情况下,飞石自然愿意帮她。

 “让她滚!”

 屋子里传出慕容辰愤怒的吼声,吓得飞石连退了好几步。

 两兄弟又继续喝了起来。

 没多久,飞石又在门外求见。

 “殿下,云夫人的状态真的很不好,她让小人给您带来一样东西。”

 慕容辰还要再次怒吼,便听飞石说道:“上面有字,您要不要看一下?”

 有字?

 慕容辰将酒壶放了下来。

 难道她又有了什么关于雪儿的线索?

 “拿进来!”

 飞石立即进门,跪下之后,双手呈了上去。

 慕容辰接过,见是一幅鸳鸯戏水的帕子。

 可能是绣鸳鸯的人太着急,戳破了手,上面还有点点血渍。

 “你说的是鸳鸯吧。”

 慕容辰耳边再次响起映雪公主清脆的笑声。

 小丫头指着荷包,撅嘴道:“辰哥哥真笨,分明就在这里啊!”

 “这个……雪儿,这几条弯弯曲曲的线,就是雪儿给辰哥哥绣的……嗯……鸳鸯吗?”

 “什么弯弯曲曲的线呀!”

 小丫头的嘴撅得更厉害了:“这是湖水!湖水你没看出来吗?”

 “嗯......看出来了,雪儿绣的湖水真是漂亮,看起来波光粼粼的。”

 “那......鸳鸯呢?”

 “切,所谓鸳鸯戏水,就是鸳鸯在水里游来游去。

 谁说鸳鸯就一定要浮在水面上的?

 我绣的这一幅,就是鸳鸯刚好扎到水里,只将尾巴尖儿露出来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