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张易之截住他的话,冷声道:“谁在造反?”

    造反?

    庵主如遭雷击。

    这下彻底站立不住,直接倒在地上。

    宛若巨石掉进湖面,堂内掀起了惊天骇浪。

    谁都知道造反意味着后果。

    咱们天慈庵一群尼姑,怎么可能造反。

    太荒谬了!

    陈长卿陡然收住哭腔,低着头不敢言语,一副委屈的模样。

    “敢骗我?”张易之眉头紧皱,表情隐隐透着冷意。

    趁着间隙,庵主连忙插话道:“陈道长跟本庵有矛盾,贫尼一气之下将其关押,但本庵绝没有涉及到谋反,望张公子明察。”

    她丝毫不敢隐瞒,直接承认。

    “没事,继续关押他,随时可以杀了。”

    张易之丢下这句话,拂袖离去。

    全场皆愕然,画风转变得太快了。

    陈长卿满脸恐惧,哭丧着脸央求道:“子唯,别这样无情好不好……”

    话音戛然而止。

    堂内瞬间静作一片,宛若无人绝域。

    张易之顿在原地,眯着眼望着走向庵堂的一群人。

    冒丑袍袖上都是鲜血,他快步上前禀报:

    “司长,这群人企图逃窜,给卑职拦在门禁处,随后发生械斗,各个都有刀刃在手,不过卑职率领手下将他们制服,但还是逃走了几十个。”

    “辛苦诸位了,记功一次。”

    张易之朝鲜血淋漓的绿袍们投去赞赏的目光,旋即看向被绳子捆绑的这群人。

    十几个魁梧和尚、一个华服男子、一个尼姑。

    张易之神情冰冷,缓缓扫视着他们:

    “诸位,为什么要逃?请给个合理的解释,给不出来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