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和您说过消毒的问题吗?您就这么缝了?”姜云明拍拍脑门感觉有点脑壳疼。

    感染啊,这可咋整?这个时代上哪儿去找消炎药啊,最初始的青霉素都搞不出来。

    “消毒?你说的是酒吗?程大人和太医说过已经消了毒了。”

    “害!您不早说!”姜云明无语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想知道的是你说的治疗方法,为什么本来止不住的鲜血涂上药、把伤口缝上之后就止住了?”孙思邈的脸上带着一半激动,一半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