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三人可以说都是武侯的校尉之职,时不时总是会聚在一块玩闹什么的。

    而今日,正好是他尉迟宝琳当职,巡视这长安城万年县所属。

    当然,他也是特意往着平康坊来的。

    昨日,他可是得了李冲玄的应承,说要带他到迎宾楼大吃一顿的。

    随着尉迟宝琳的话一落,众文人士子一听之下,顿时失了脸面,感觉尉迟宝琳在说他们就是一些穷酸一般。

    而且,尉迟宝琳所说的下角楼,那可是平康坊中最为低贱的青楼。

    这下角楼一般只招待一些没钱的普通百姓,更或者招待番邦人,以及一些胡人之地。

    尉迟宝琳这话明显就是打击,而且把这些文人墨客们打击得如那地下的臭老鼠一般。

    “尉迟小将军,难道你父亲没教你,说话要留口德吗?”那为首的文士一听尉迟之言,顿时怒道。

    尉迟宝琳随即又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就你们?我需要留什么口德。哦,对了,就你,我好像在半个月就见你去过下角楼的,而且还因为付不起账,被人家打了出来,怎么?今日有钱来迎宾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