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匠头,平日里的工钱也不少,所以他偶尔也能喝上一口酒。

    可对于李庄最近所飘的酒香味。

    他实在弄不明白,这天底之下,为何有这么香的酒。

    大屋这边的工匠议论纷纷。

    而库房那边工地,也是如此。

    对于这些工匠也好,还是帮工们也罢,可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闻到如此浓烈的酒香味了。

    而此时。

    那十个工部借调过来的工匠,正坐在一户农户家中,吃着热气腾腾的饭食,闻着这股酒香味,“咱们吃着这些烂饭烂菜,这李县男却是喝着这么香气扑鼻的好酒,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这里是李县男的地盘,即便李县男好说话,可人家也是一位勋贵,喝点酒怎么了?”一位工匠听着那人的话,赶忙出声止住这个话题。

    身为工匠。

    他们可是知道。

    这事不是他们所能议论的。

    有道是隔墙有耳,更别说他们还是坐在李庄村民家中。

    “我这不是闲得也是闲得嘛,最近这几天,满庄子的酒香味,都把我的酒虫都给勾了出来了。”那人赶忙辩白道。

    其他人随之也是笑了笑,“要不去找李县男买些酒来解解馋吧?我们这天天闻着味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对啊,对啊,去找李县男买些酒来解解馋吧。”众人附和。

    他们乃是工部的工匠,在长安城即便属于不入流的人员,可喝酒的钱还是有的。

    而且。

    还是闻了好几天都如此浓烈香味的酒香,这使得他们早就想畅开怀来大喝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