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有些发紫的李崇真,慢腾腾的从车厢内爬了下来,身体僵硬,缩着全身和脑袋看了看车夫,眼睛突得直大,“你,你这什么,破,破马车,冻死,冻死我,我了。”

    “回县侯,府里的马车都不在,所以只有这一架了,还请你多多担待。”车夫心中暗暗发笑。

    说完话的车夫,扶着冻僵的李崇真,往着小院走去。

    待二人到了小院,车夫大声向着小院内喊了一声。

    在灶房忙着的李冲元闻声后走了出来。

    待他瞧见当下李崇真的情况之时,却是一脸的懵。

    这好几个月不见李崇真这个堂弟,怎么再见之下,这货成了这副模样了?

    而且连衣裳都少穿了几件。

    李冲元走向李崇真之时,却是见车夫向着他使了使眼色。

    李冲元民中有些不明,想着这是怎么了?

    住了腿的李冲元,看着车夫,想从好车夫的神情之中看出什么来,可这好半天也没有见车夫说话。

    而被扶着的李崇真却是急了,“堂,堂兄,有,有火盆,盆吗?”

    “行八,把他扶到灶房去烤一烤。”李冲元这才看向李崇真,随后向着行八吩咐了一声。

    随着李崇真被行八扶进灶房后,车夫这才向着李冲元解释了起来。

    不久后。

    李冲元总算是知道李崇真这货为何几个月不见人影,一来到自己这里之后,成了这副模样了。

    原来。

    自己阿娘让车夫把这货送到李庄,特意给李崇真安排了一架破旧的马车,而且还让李崇真脱了两件衣裳。

    明摆着就是要让这货受一受苦,好让他明白不能再随心所欲的一般去乱来了。

    “老夫人说了,县侯的赌债钱,由小郎君你先让他拿去抵债。”车夫最后又是说了李崇真赌钱欠债之事。

    李冲元听到此间后。

    也知道了这货欠下了一千贯钱的赌债。